宦达装模作样地叹气道,“今天我才明白,为何文官与宦官总是势不两立,这同一件故事,文大人看着是这个理儿,我听着却是那个理儿。长此以往,怎能不产生嫌隙呢?”
文一沾道,“不知宦常侍听着的是什么道理?”
宦达道,“依我说,那南汉后主是顶顶聪明的一个人,坏就坏在,读书人的官瘾忒重了些,明知要被阉,也忍不住不去做官。”
“天天读什么‘仁义礼智信’,读到最后连自己的根都留不住,真是无可救药啊。”
文一沾不禁大笑,“宦常侍这理儿倒有趣。”
宦达感叹道,“古往今来,就是把功名看得比命根重的人太多了,这要是反过来的话,如今圣上也不会封我做监勘官了。”
文一沾笑得更厉害了,“我方才并没有取笑宦常侍,宦常侍倒取笑起我来了。果然,这宦官不能干政。”
宦达也笑道,“文大人别慌,我自知这制勘院中,人人都忌我讳我,所以我并不入那问讯室的门。”他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问道,“却不知,为何文大人也与我一起躲在这茶房之中?”
文一沾道,“我已有了功名,现下在保我的命根呢。”
宦达哈哈大笑,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擦了擦眼睛,认真地对文一沾说道,“要是这满朝文武都同文大人一样,圣上也不会总为这些庶务烦忧。”
文一沾道,“如果内宫宦官都同宦常侍一样,内宦也不会总遭人忌了。”
宦达道,“依我说,这史书上的事儿也不必件件当真。”
文一沾道,“这话又如何说呢?”
宦达道,“这
第五十九章 不矜名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