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话,朝宦达又行了半辑,“宦常侍费心了。”
宦达道,“文大人多礼。”
两人再也无话,只一起走到了紫宸殿外。
殿外早有内侍恭候,一见文一沾便道,“文大人,里边儿请。”
文一沾点点头,随着引路的内侍进了殿中。
文一沾进殿的时候,王杰已经坐下来了。
王杰坐得十分惴惴不安,因为他坐在安懋下侧,也就是上次他来紫宸殿时,太子坐的位置。
王杰觉得自己像被架了起来,他脸上的神情比受训的徐知让还惶恐一分。
这一分的惶恐在文一沾向他行礼的时候扩大到了十分,王杰喊“免礼”的时候都怀疑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
反倒是徐知让和文一沾行平礼的时候挺落落大方的。
安懋似乎并不在意王杰有多么不安,他随即就赐了文一沾的座。
文一沾一坐下,殿中站着的只剩徐知让一个人,但王杰却觉得更紧张了,因为他总觉得殿内三个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自己。
王杰垂下眼帘,把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袖子边上。
安懋开口了,情绪还算好,“朕生平还从未读过如此荒悖之文。”他的话尾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朕看你的行文,似是要把孔庙砸了才罢。”
徐知让道,“愚生不敢砸孔庙,只是论一论儒学的是非罢了。”
安懋道,“儒学并非不可论,只是你论儒学便罢,为何要却要批孔驳孟?”
徐知让道,“国子监以孔孟所定经书诲诸生,因而,论儒学,必得先谈孔孟。”
“且愚生以为,人之是非,并无
第八十章 人主忌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