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除之。”
徐广指着书函上的几句话,“他见利不取,只是胆怯罢了。”
徐知恭道,“他若真是胆怯,父亲便见不到这封书函了。”
徐广道,“你倒比我还懂啊。”
徐知恭一怔,往后退了半步,行礼道,“儿子僭越了。”
徐广道,“无妨,你是累了,先回去歇一歇罢。”
徐知恭低头应了是,走前,悄悄看了徐知温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才慢慢退了出去。
徐广留意到了徐知恭的小动作,徐知恭出去后,徐广便道,“你和你三弟关系倒好。”
徐知温道,“兄友弟恭为‘五伦十教’,儿子既已缺了‘四基德’之一,万不敢再违背伦教纲常。”
徐广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我违背伦教纲常了。”
徐知温道,“儿子不会说话,父亲莫怪罪。”
徐广道,“你五弟也说自己不会说话,这点上,你们很一致。”
徐知温道,“五弟说自己不会说话,是笃定父亲并不会怪罪他,而会去教他;儿子说自己不会说话,是怕父亲嫌儿子粗笨。父亲,这点上,儿子和五弟,并不一致。”
徐广道,“你粗笨些倒好,我愿你粗笨些。”
徐知温愣了愣,没有立刻明白徐广话里的意思。
徐广道,“‘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因此,我愿你粗笨些。”徐广顿了顿,道,“你是我儿子,你粗笨些,我不嫌你。”
徐知温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礼道,“儿子谨承父训。”
徐广摆摆手,
第九十四章 非除不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