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又转回来,“你以为,这纪鹏飞,是非除不可吗?”
徐知温斩钉截铁道,“非除不可。”
徐广道,“这话痛快,”他抬起头,“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徐广和徐知温对视两秒,又低下头去看那封书函,“你我真是心有灵犀。”
屋内静默了一会儿,徐知温开口道,“父亲不想除他罢。”他咬了一下唇,“父亲是爱惜他的风骨,才拿来问儿子和三弟,却没想到,”徐知温自嘲似地笑了一下,“儿子和三弟都是‘不仁’的小人,让父亲失望了。”
徐广道,“其实,方才我一发问,你就知道我想要什么答案,否则你也不会说出‘可用’两个字来。”他淡淡道,“但你还是劝我尽早除去他,可见,这纪鹏飞确实是不得不除了。”
徐知温道,“儿子与父亲一向心有灵犀,儿子能想到的,父亲必定早想到了。”
徐广垂着眼帘,“我只是没想好怎么除,你可有什么法子?”
徐知温道,“父亲既还没想好,以静制动即可。”
徐广抬眼,“以静制动?”
徐知温道,“兵部与户部忙于筹备战事,每日琐事繁多,无暇顾及小小上邶州,也是情理之中。再者……”
徐广打断道,“你非置他于死地不可吗?”
徐知温住了嘴,和徐广对视了一会儿,行礼道,“儿子莽撞。”
徐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先前发下去的军饷和抚恤银早入账了,为了一个‘不能用’之人再去翻旧账,是不妥。”他温声道,“你没说错话,起身罢。”
徐知温直起了身。
徐广道,
第九十四章 非除不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