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比他父亲更为刚硬。”
周胤绪道,“刚硬的人,必定要强。”
周惇道,“这正是他稀奇的地方,他虽刚硬,却不爱要强。对这种人,你得和他一般刚硬才行,否则,他必会看轻你。”
周胤绪道,“儿子记住了。”
周惇道,“另有一点,是要紧,不过你听了,也不必放在心上。”
周胤绪轻声道,“琅州文氏。”
周惇道,“不错,琅州文氏是要紧,但你不必把文氏放在心上。”
周胤绪道,“不知父亲为何如此说?”
周惇道,“文氏富致天下不假,可文氏终究越不过一个‘商’字。”
周胤绪道,“但如今,文经登已……”
周惇道,“文一沾越过了‘商’,文氏却没越过,因此,你只须受那文氏的奉承,万不可因一个‘商’字,便忘了做官。”
周胤绪道,“文氏在琅州经营多年,若是……”
周惇笑道,“文氏不敢。”
周胤绪一怔,周惇再次强调道,“文氏绝不敢以商越官,他若跨过了这条界线,东郡便容不下他了。”
周胤绪在肚子里细品周惇话里的意思。
周惇又道,“不过,我猜你与那文一适一定很相投。”周惇笑了一声,“我猜的。”
周胤绪道,“父亲……”
周惇道,“莫慌,我并非是在意指你三妹的事。”他语气淡淡的,“她本就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你是她长兄,你替她定了,并不逾矩。”
周胤绪微微低了低头,“父亲以为,福嗣王并非良婿吗?”
周惇道,“福嗣王是良婿,
第九十九章 临行父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