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佳婿。”
周胤绪默不作声。
周惇道,“我知道,你只是想护着你母亲。”周惇说着,扬起了嘴角,“你这么想,又这么做,说明在你心中,我并非你母亲的良配。”
周惇这话,从礼教的角度上来讲,已经是很难听了,周胤绪想抬头辩解几句,却见周惇似乎并没有恼怒的迹象,只是悠悠感叹道,“可见,佳婿易得,良婿难求。”
周胤绪被周惇的这句感叹震住了,他有些吃不准周惇感叹这句话时的心理,因此不敢贸然接了这话。
周惇感叹了一句,就收敛了情绪,又转回刚才的话题,“我方才说文一适与你相投,并非指家事,而是,”他饱含深意地看着周胤绪,“他与你,有相似的癖好。”
周胤绪皱了皱眉,旋即明白过来,陡然一惊,刚想开口,便被周惇拦了下来,“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一个人,有点儿癖好,是应当的。”
周惇安抚似地对周胤绪笑了笑,“你的癖好,我早就知道,无妨。”随即,他却正色道,“但你此番去瑁梁,千万别把你的癖好露出来,尤其,在文一适面前。”
周胤绪见周惇郑重地模样,站了起来,对周惇行礼道,“父亲,您尽管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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