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至,凉飙夺炎热’,”他对朴丽娥眨了眨眼,“如今立秋已过,你又何必怕‘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朴丽娥见太子露出少有的俏皮模样,不由怔了一怔。
太子道,“你读了孤赐你的《汉书》,就表明你心里有孤,孤为何不可加赏于你?”
朴丽娥淡淡地笑道,“昔年班婕妤得汉成帝专宠,汉成帝邀其同辇而游,班婕妤却以‘三代末主侧有嬖女’为由而不许,殿下可知为何?”
太子抿嘴道,“自然是班婕妤妇德高尚的缘故。”
朴丽娥道,“殿下,班婕妤既深研女德,又如何料不到‘秋凉团扇’的那一节?”
太子看了朴丽娥一会儿,道,“是了,孤是男子,即使读《团扇歌》,也只注意这一句‘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朴丽娥低眉,不语。
太子道,“不过,孤赐你纨扇,倒不是由此典故。”他似不经意道,“只是方才你伸手整理身上罗衫时,孤便想起宋词中有一句,‘强整罗衣抬皓腕’,才起意赐你纨扇呢。”
朴丽娥没读过这首词,只能顺着太子的话恭敬应道,“殿下莫怪,是奴婢逾矩了。”
太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道,“无妨,你既这么说,孤便不勉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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