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谋而成’吗?”
周胤绪道,“我的意思,是说文翰林‘用之则行,舍之则藏’,颇有先贤风度。”他朝文一适善意地笑笑,“不像我,‘只知其一,莫知其他’,连农事不懂,何以谈治下?”
文一适抚慰道,“周少尹治的是人心,而非人事。”
周胤绪道,“话虽如此,可农业乃国之根本。我不懂农事倒不要紧,倒累得两位大人替我操劳,这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彭平康看周胤绪的眼神又变了一变,“范大人与宋大人一向勤勉,周少尹若实在过意不去,可向两位大人讨教一二,何必自谦至此?”
周胤绪叹气道,“若是只论治农理业,我自会读《齐民要术》,只是我随两位大人下乡之时,见了不少稀奇事,均是书上所未载的。我初来乍到,又不好随意发问,惹了笑话倒无妨,怕就怕治下的小吏将我这‘外行’的话听进耳朵里去,反去为难底下农户,那不是给两位大人添麻烦吗?”
文一适看了彭平康一眼,彭平康收到眼风,面向周胤绪,问道,“不知周少尹在乡间遇到了什么稀奇事?我久不下乡,也想听一听呢。”
周胤绪道,“就说那天,我与两位大人坐着官车经过一处农田,只见田间收获颇丰,耕种者也并非无地佃农,宋大人却道‘丰年何妨’,我心里疑惑,竟不知此话从何而来?”
文一适又看了一眼彭平康,彭平康十分镇定,“丰岁谷贱伤农,凶岁谷贵伤民,宋大人仁德,心系田间耕农,说此议论,也是有感而发。”
周胤绪道,“果真如此?但我在定襄时,却闻地方治农事,必勘以‘常平’之法。丰岁谷贱伤农,官府在市添价收籴,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常平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