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苛剥以及徭役……”周胤绪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民困如此,难怪会行‘投献’之举。”
彭平康淡淡道,“是啊,周少尹现下,可明白宋茂行所说的‘丰年何妨’了罢?”
周胤绪低声道,“宋茂行,的确是个仁善人。”
彭平康道,“能庇护百姓的地方官,当然可算仁善人。”他微笑道,“琅州的地方官,也就是我,不敢称‘仁’了。”
周胤绪看了彭平康一会儿,道,“我明白了,依彭都督所言,琅州‘至善至仁’之人,非文经登莫属了罢?”
彭平康笑道,“人之常情罢了,范扬采与宋茂行虽仁善,但地方官调职谪迁属寻常事,百姓为求安定,自然会更倾向于根基深厚的文氏了。”彭平康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文经登世家子出身,又是圣上跟前行走的文状元,如此人品,也难怪百姓会称他为‘文大善人’了。”
周胤绪想了想,却道,“但听文好德方才的口风,文经登似乎并不实控名下产业?”
彭平康道,“这却不好说。”
周胤绪一怔,“这有何不可说?”
彭平康道,“此为文氏家事,你我皆为外人,不知内情,还是不要随意置喙得好。”
周胤绪觉得彭平康话里有话,“我听说,琅州民风保守,尤重嫡庶之别,莫非是因此缘故?”
彭平康道,“恐怕另有其因。”
周胤绪又一怔,就听彭平康意味深长道,“昔年石仲容临终时,分财物与诸子,却独不及石季伦分厘,这是为何?”
周胤绪脱口接道,“‘此儿后自能得’。”
彭平康笑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折纳之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