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复辛顺庵三》)
这里的“山乡”是张四维的老家山西芮城,万历九年清丈以后,便按比较高的新粮则征收,这本来已经增加了老百姓负担。再有,当时其家乡的粟米价每石仅03两,而折银则是每石1两,故折银价比市价高出了2倍,由此国家财政可增量至3倍,形同“题增”。
因为税粮折银所能产生的财政增加空间,完全取决于粮价与折银价的对比,所以,张居正当国时期,粮价为明代中后期最低的时段,而折银价基本上按常制或高于常制来推行,故其盈利最多。
而到了明末,情况发生了变化,税粮折银价依然按常制来推行,但由于灾荒频繁,米价急剧上升,军士月粮折银随之不断飙升。
比如,天启三年,“今关门之兵,亦止十余万耳,而月饷乃至二十二万二千三百有奇,关门月粮已议至一两八钱,递至宁前则又量增,而蓟密新募之兵月粮,亦倍于旧”(《明熹宗实录》)
而在万历初期,辽东军士月粮每石仅在025到04两之间,“(万历)九年题准辽东两河防守军月粮,每名每月原给银二钱五分,今再加银一钱五分。”(《明会典》卷41)
也就是说,在万历九年以前,军士月粮每石折银仅025两,到九年时才上升到04两。
辽东军粮多数于山东起运,临清、德州等仓粮的折价,自嘉靖以来一直是每石08两,“岁输临清、德州二仓粮……改折仅以八钱”(黄克缵《数马集》卷48)
但到天启四年,山东粟米时价每石08到09两,加上运输费,到山海关时已达每石12两,于是出现大规模的亏空。
“内称关门
第一百四十四章 田赋折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