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适就着荆芥茶服下一丸润体圆,撑着微微发胀的头,对文一夔道,“四弟,我觉得这里头事儿不小。”
文一夔道,“在琅州能牵扯到我们文家的事情,一向是小不了的,关键在于,大哥以为,这桩不小的事体,能不能算得上‘大’呢?”
文一适沉吟一下,道,“难说。”
文一夔道,“能得大哥一声‘难’,那就必定是桩‘大’事了。”
文一适摇了摇头,“四弟,我说‘难’,是因为我们得到的消息实在太少了。”
文一夔点点头,“是啊。”他一顿,转而问道,“那大哥觉得,周见存此人如何?”
文一适放下撑额头的手,直起身,露出一点儿意味深长的笑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文一夔刚想伸手去端茶碗,闻言不由停了一停,无奈道,“这‘孩子’两个字从大哥嘴里说出来……”
文一适立刻挥了挥手,有意敛了敛脸上的笑容,“我知道,我知道,我一说‘孩子’这个词,听上去总变了味儿似的,让人不舒服。”文一适说着,端过荆芥茶呷了一口,又露出方才的那点儿笑,“但周见存是真听话,他昨儿一灌我酒,我就感慨,周见存这性子,要跟七弟换换该多好,咱们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文一夔道,“大哥,‘听话’可不能算作一个人的脾性。”
文一适道,“我懂,但是听话的人,总没有不听话的人难缠,这道理,是共通的。”他说着,又露出另一种暧昧的笑容,“再者,我觉得,这周见存与我,似乎是一类人。”
文一夔道,“似乎?”
文一适道,“我只能说‘似乎’
第一百五十八章 润体荆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