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看了太子一眼,后背的凉感慢慢淡了下去,她抿嘴笑了一下,指了指几上的两支蜡烛,“奴婢初见殿下时,殿下也点了这样的红烛呢。”她的脸又红了,“殿下有心,奴婢如何能不应了殿下的‘约’?”
太子闻言便笑道,“就是这样,”太子说着,又遣人去拿棋盘,再转回头,道,“你能看懂孤的心思,真是难得。”
朴丽娥听了,不觉又是微微一凛,她顿了顿,低眉道,“谢殿下夸奖。”
说话间,棋盘摆上来了,两人猜了子,是太子先下。
太子一边往棋盘上摆棋子,一边道,“孤有日子没同你下棋了。”
朴丽娥跟着摆了一颗,口中应道,“是啊。”
太子下了第二步,“孤记得,上一回与你下棋时,还议论过前秦宣昭帝呢。”
朴丽娥一边下,一边回道,“是,奴婢记得。”她顿了顿,把话题悄悄转了个弯儿,“前秦与辽国一样,是一个疆域广阔,境内民族众多的大国,”她朝太子温婉一笑,“若是宣昭帝采用殿下的‘少数民族’政策,或许就不会惨败于淝水之战罢?”
太子拈起一颗棋子,悠悠道,“对于前秦来说,‘少数民族’政策还不够。”他轻轻地把棋子搁到了棋盘上,“大辽之所以能顺利地‘一国两制’,是因为它的疆域横跨农、牧两大经济区域,在占有燕云、辽南等大片农业土地的同时,大辽的政治中心却长期保持在北方草原。从整个国家的经济与文化角度来说,大辽的农耕与游牧比重旗鼓相当,任何一方都不是另一方的附属品。”
“而前秦则不同,极盛时,它东极沧海,西并龟兹,南包襄阳,北逾阴山,史称‘关陇清晏’
第一百六十五章 饥附饱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