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什么,给四皇子留个对五弟的好印象才是头等要事。”
徐广道,“四皇子见了这画,定是欢喜,只是万一,四皇子得知这画不是你五弟作的,而是你作的,四皇子又会怎样想呢?”
徐知温淡笑道,“父亲且放心,知道这画是我作的人,满府里加起来才不过四人。”徐知温缓缓吐出一口气,“父亲,只要您不说……”
徐广道,“我不会说。”
徐知温闭上了嘴。
徐广道,“我虽然不喜你冒着旁人的名头做事,也,”他又梗了一梗,“也不喜你有意试探我,但我绝不会说。”
徐知温扬了扬嘴角,又行了半礼道,“让父亲费心了。”
徐广道,“不费,不费,”他温声道,“你既画了羊让我赏评,画得又那么好,我如何能拂了你的好意去?”
徐知温笑了笑,淡淡道,“父亲,画羊是五弟的主意。”他道,“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徐广没笑,“虽巧合,但你作画时,必定已存了要拿此画来试探我的心思罢。”
徐知温道,“父亲将儿子想得也太……”
徐广接口道,“太聪明了。”
徐知温微笑道,“对,儿子没父亲想得那么聪明。”
徐广道,“我方才随口一提,你就猜出我说的是哪桩‘巧合’,这难道不算聪明?”
徐知温笑了起来,“父亲,这不是聪明,这只是会读书罢了。”
徐广一愣,就听徐知温继续说道,“儿子再不会读书,‘四书’却总还是通的,父亲方才所言,是取《论语》中‘为直之礼’一节的典故。”
“昔年叶公语孔子,
第二百零一章 为直之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