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其乡有‘直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闻而答曰‘吾乡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徐知温微笑道,“父亲知道,儿子一向喜欢以‘礼’论事,如何会猜不出父亲心中的这桩‘巧合’呢?”
徐广神情复杂,“你依旧喜欢论‘礼’。”
徐知温道,“圣人论事,皆先议‘礼’,儿子不敢不尊圣人教诲。”
徐广又低下头去看画,“这回你倒论得对了。”
徐知温道,“儿子论‘礼’,一向都是对的,只是父亲不喜欢听儿子论书……”
徐广道,“我喜欢听你论书,但我不喜欢听你一直论‘礼’,”他道,“即使你时常论得都是对的。”
徐知温恭敬道,“是,父亲不喜欢,儿子下回便不在父亲面前论了。”
徐广“嗯”了一声,又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儿,道,“你五弟的名字,还是署上罢。”他抬起头,“‘父为子隐,子为父隐’,无论你与你五弟是谁冒了谁的名,我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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