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能分辨得出,邰通的这种姿态,即代表默认了。
屋内静默了片刻,少顷,安景开口道,“邰通,你知道皇兄为何到现在还不封二皇子与三皇子的爵吗?”他认真道,“皇兄登基时,我个儿还没桌子高,却能封了嗣王,给了食邑与王府呢。”
邰通低眉道,“圣上从来都十分照拂嗣王爷。”
安景没理邰通的话,而是自问自答道,“封了爵,就必得出宫建府,这‘十六王宅’虽小,但较后宫人挤人的的住处来比,可是宽敞多了啊。到时候,‘海阔天空任所之’,这鸟儿一飞出了宫,宫内反倒成了‘空笼’,待羽翼丰满之日,皇兄就是想捉,也捉不回来了。”
邰通听了,一时喏喏不语。
安景平日里说话虽敞亮,但绝不同今日一般透彻。而邰通惯驳的,是安景的“敞亮话”,这一遇了“透彻话”,邰通反而不知该怎么接口了。
安景说完,顿了好一会儿,见邰通不言,又轻声道,“姊姊对我的心,我一向都是清楚的,”安景认真道,“你回话时,可缓着些说,别伤了姊姊的一片美意。”
邰通抿了抿唇,应下了。
安景笑了,“好了,还有什么事么?”
邰通道,“是,确有一事。”邰通的语气中带了些明显的犹豫与迟疑,“……听说,太子与二皇子在朝陵途中起了争执。”
安景一怔,“争执?”
邰通点了点头,微微皱起了眉,“是,不过很快就平息了。”
安景觉得邰通的说辞有点儿诡异,“既然很快就平息了,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邰通的眉头紧了紧,“宫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 背后议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