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的肩膀一耸,就听邰通道,“奴才今日往内侍省去领中元节的赏钱,穿过掖庭宫时,恰好听见有内侍议论东宫,说先前太子落马,实际上是……”
安景淡淡接口道,“是二皇子做了手脚?”
邰通点了一下头,眉头越皱越紧,“奴才在内侍省待了不过三刻钟,前前后后,竟听得好几处东宫的议论。”
安景道,“是啊,太子刚处置了一蕃奴,这议论听着也不像底下奴才嚼舌头。”
邰通道,“不错,更蹊跷的是,朝陵的行伍还未回宫,太子与二皇子起了‘争执’的事体,就已传得沸沸扬扬,可不是奇了?”
安景笑了笑,道,“邰通,这不叫‘奇’,这叫‘怪’。”
邰通应道,“是,嗣王爷说得对。”
安景道,“你回来即将此事说与我,这很好,”安景舔了一下唇,似随口道,“但你若‘只’将此事说与我,便更好了。”
邰通一怔,不禁抬起头来,只见安景托着腮,像方才一样,似乎立时要对自己再翻一个白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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