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四书’来,我恐怕是及不上宋大人了,想来,宋大人亦自觉与我论得无趣罢?”
宋圣哲淡笑道,“这倒不然,”他合上了手中的公文,道,“只要议论的是一样学问,便不能称作‘无趣’。”
周胤绪道,“儒士论学,自然论得是一样学问,哪里还能生出旁的学问来呢?”
宋圣哲微笑道,“除了儒学,还有道学,所谓‘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比之我方才所论,还要‘穿凿附会’许多呢。”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想来,周大人定是更不耐烦听这番议论的罢?”
周胤绪微微笑道,“是啊,以道学辩儒学,论得本不是一样学问,就是不听,也能预料到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既如此,我又听它做甚?”
宋圣哲点了点头,捏着那份公文笑着站起了身,“周大人既不愿听,我便不再议了。”
宋圣哲说着,朝前跨出了一小步,腰间禁步上的玉珏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他忙缓了脚步,侧转了身,对站起来作势要送他的周胤绪笑了一笑,“其实,要说论学,这瑁梁府衙中,数范大人学问最深,周大人若愿议‘四书’,该与范大人多多议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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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冬夜读书示子聿
陆游
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2观书有感
朱熹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3范仲淹没见过王
第二百二十九章 穿凿附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