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柔的面,但推荐他入馆阁,他因此任集贤院校理。
参加苏舜钦在进奏院举行的宴会,醉酒后作《傲歌》。
当时众人正想推翻正党,宰相章得象、晏殊对此不置可否,由参政贾昌朝暗中主谋,而张方平、宋祁、王拱辰则不遗余力地大肆抨击,甚至列举王益柔罪状,说他罪该杀头。
韩琦对皇帝说“王益柔的狂语何足深深计较。方平等人都是陛下心腹近臣,今西方边陲用兵,国家大事何等险阻,他们都不为陛下讨论,却一同来列状攻击一个王益柔,其心意如何由此可见。”
皇帝觉悟,只将王益柔降黜做复州酒监。
《宋史》范仲淹未识面,以馆阁荐之,除集贤校理。
预苏舜钦奏邸会,醉作《傲歌》。
时诸人欲遂倾正党,宰相章得象、晏殊不可否,参政贾昌朝阴主之,张方平、宋祁、王拱辰攻排不遗力,至列状言益柔罪当诛。
韩琦为帝言“益柔狂语何足深计。方平等皆陛下近臣,今西陲用兵,大事何限,一不为陛下论列,而同状攻一王益柔,此其意可见矣。”
帝感悟,但黜监复州酒。
4《傲歌》
九月秋爽天气清,祠罢群仙饮自娱。
三江斟来成小瓯,四海无过一满壶。
座中豪饮谁最多?惟有益柔好酒徒。
三江四海仅一快,且挹天河酌尔吾。
漫道醉后无歇处,玉山倾倒难相助。
醉卧北极遣帝扶,周公孔子驱为奴。
5《道德经》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
第二百二十九章 穿凿附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