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文一适码牌的手一滞,不禁抬起头来看向了范垂文。
范垂文却无知觉似的,打出一张新牌后,便侧过身去端白露茶喝。
彭平康浅笑着应道,“倒多谢范大人记挂此事了。”
文一适看了看面前四人,忍不住开口追问了一句,“抚台来巡?”
宋圣哲笑着应道,“是啊,文员外替我们评评理,新令初下,又正值征收秋赋,这不是凭空生出来的一桩为难事么?”
彭平康不咸不淡地接口道,“这再怎么为难,也是难在我一个人身上,与三位大人皆不相干,宋大人何必要让文员外来评这理呢?”
宋圣哲笑了笑,手上碰了范垂文打出来的牌,没接彭平康的话。
文一适瞥了宋圣哲一眼,笑着应和道,“宋长史是体谅彭都督为难,因此,也拿此事来难一难我,这样一来,为难的,便不止彭都督一人了。”
范垂文合起盖碗,淡笑道,“文员外这话可说错了,琅州众官一向同休共戚,更何况,眼下彭都督的难处,就是琅州的难处,”他将手中的碗盏放回几案上,“即使宋大人不提方才那一句,谁又能置身事外呢?”
周胤绪觉得范垂文的话说得有点儿严重,他垂眼看着手中甜汤浮浮沉沉的羹物,隐约意识到这次来巡访的抚台似乎不太一般。
文一适笑着附和道,“可不是。”
彭平康却轻笑了一记,道,“文员外应得也太快了些,”他说着,微微偏过头,看了范垂文一眼,又弯了眉眼道,“怎么范大人一发话,文员外就不似方才一般能说会道了呢?”
文一适“呀”了一声,浅笑道,“是我一时口
第二百三十八章 恂恂不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