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彭都督莫怪。”
宋圣哲笑道,“文员外且安心,彭都督熟读‘孔孟’,断断不会因此责怪于你。”
彭平康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宋大人这是存心为难我呢?还是刁难文员外呢?”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砌牌,似玩笑一般道,“宋大人明知文员外此刻口拙,却还要我引‘孔孟’之言,难不成,是因为我方才无心称赞了文员外一句‘会附和’,宋大人便记到心里去了?”
宋圣哲笑道,“哪里的话?我只是不想彭大人误解了范……”
范垂文出声道,“要说‘会附和’,天下的读书人无不‘会附和’,既如此,口不口拙,也无甚大碍。”
彭平康闻言便笑道,“是啊,孔圣人慧心妙舌,而于乡党中,亦似恂恂不能言者,可见口拙与否,与所处之位息息相关。”彭平康说着,抬眼看向正在喝甜羹的周胤绪道,“譬如,周大人今日寡言,但想来在定襄时,亦如文员外一般锦心绣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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