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安文接口道,“戾太子身为嫡长,且七岁而立,被汉武帝寄予厚望,景桓侯何必多此一举?”
王杰道,“可,若是戾太子当真储位稳固,汉武帝又为何对卫烈侯口出‘闻皇后与太子有不安之意’等语……”
安文眯起了眼,“四弟的意思是……卫、霍二人沆瀣一气,结党营私,汉武帝时已有恃功专权之象,故武帝晚年警觉,以巫蛊之术为由除其党羽,汉武帝表面形似昏聩,实际……”
王杰摇了摇头,见安文自己停了口,才轻声道,“二哥,我并未说卫、霍‘专权’。”他抿了抿唇,露出一点儿小孩子特有的,被大人误解后的委屈来,“我只是说,卫、霍形状似有‘跋扈’之象。”
安文偏过了头,“‘跋扈’?”他笑了一声,“我读《汉书》时,却没看到这一层呢。”
王杰越发地小声道,“这,许是我……”
王杰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心底十分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现在能笃定安文今日如此理直气壮地跑来与他议论汉史是别有企图,但他并不确定安文的“企图”究竟是什么,因此,他实在无法准确拿捏这本来就非常难拿捏的答话尺度。
重了不是,轻了也不是。
安文看了看王杰,终于还是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是二哥不好,”他微笑着开口道,“我先前,不该在四弟开口之前提太子,更不该说太子以诛霍氏为宣帝奇功,我方才这一提,倒叫四弟为难了。”
王杰被安文的手抚得低了低头,“殿下所说,确有一定的道理,二哥莫要说我为难。”
安文笑道,“好,四弟既不为难,”他又抚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议论卫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