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圣哲一面拿过彭平康打出来的牌,一面轻笑道,“完哉,完哉,依彭大人的说法,连孔圣人都成‘万恶’了。”
彭平康笑道,“我是在揶揄那些‘教书的’,与孔圣人有什么相干?”
范垂文道,“这‘教书的’,也不全是作恶之人罢?”他淡笑道,“彭大人此言,若被有心人听入耳中,可颇有‘指桑骂槐’之嫌啊。”
彭平康微笑道,“范大人此言差矣,若是那些‘教书的’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即使听了我的话,一笑也就过了。”
“倒是那些仗着‘老师’身份逞恶惯了的,断见不得旁人指出这‘教书的’一丁点儿不是,旁人若说出来了,定上赶着去认,拿孔圣人作幌子不说,往往还叫嚣着要‘尊师重道’。想到这里我就不服,”彭平康似玩笑般道,“这作恶的披了层‘师’皮就能使唤旁人敬重他了,那‘天地君亲’又何尝须得‘爱民’呢?”
宋圣哲笑着接口道,“这下我明白了,彭大人是取‘爱民如子’之意,拿‘老师’比胥吏来说给周大人听呢。”
周胤绪笑了笑,道,“是啊,我也听出来了,彭大人自己是‘父母官’,因此不敢拿‘亲’来编排,只得往后退一步,尽逮着‘老师’挖苦呢。”
彭平康伸手抓了一张牌,笑道,“对,这便是其中的一桩‘恶’了。”
范垂文笑道,“‘恶’在何处?”
彭平康笑了笑,道,“寻常人的挖苦才叫挖苦,这‘老师’的挖苦,却叫作‘教育’。”他顿了顿,半开玩笑般道,“无论那些‘教书的’说得话有多狠多毒,只要他们的讽刺对象是懵懂无知的黄口小儿,就能推说是在‘教孺育子’
第二百七十七章 劫富济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