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呢?”他淡笑道,“世上美貌的女子比比皆是,又不缺这纪氏女一个。”
徐广闻言不语,少顷,他放下信纸,将手中的最后一张递还给徐知温,“彭寄安倒是风雅,”他淡淡道,“不止写信,还画了画,作了诗给你呢。”
徐知温接过信纸,一看上头的画与诗,就笑了起来,“竟是‘和诗’!”
徐广观察着徐知温的神色,“你似乎并不怎么惊讶。”
徐知温微笑道,“父亲方才读信时,都夸那纪氏女貌美,想来……”
徐广拍了拍信纸,道,“才貌双全,可算是一位佳人了。”
徐知温笑道,“父亲若喜欢这纪氏女,儿子自有办法让她……”
徐广抬起头,正色道,“这纪氏女心志狷狂,”他顿了顿,将桌上余下的信纸也递给了徐知温,“依我看,断不可留。”
徐知温倾身接过,细细地看起了信来,“父亲这样说,是怕彭寄安‘色迷心窍’吗?”
徐广摇了摇头,道,“若是‘色迷心窍’倒不值什么,只须再挑些佳人送去罢了,但或是……”
徐知温接口道,“或是‘情深根种’的话,就难办了。”
徐广道,“对,”他道,“从信上来看,这纪氏女绝非善弱一类的寻常妇人啊。”
徐知温微笑道,“父亲且安心,倘若彭寄安当真心慕纪氏女,便不会写出这样的信了。”
徐广一顿,尔后似松了口气一般叹道,“也是。”他滞了滞,又道,“不过即便如此,也不可掉以轻心。”
徐知温应了一声,道,“儿子回信时,会再提醒彭寄安的。”
徐广点了点头,又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托物言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