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汉光武,一饭能中兴’,只看这一句,即知纪氏女作此诗,并非仅是‘托物言志’而已。”
徐知温又看了看那幅画着梅枝的信纸,微微笑道,“依儿子看,这也不值什么。”
徐广道,“为何?”
徐知温微笑道,“这画上的梅枝横空而出,四朵蓓蕾含苞待放,又有五朵蕤花将开未开,一杆梅枝结花九苞蕾,正犹如昔年汉光武初诞时,其县界有嘉禾一茎九穗,纪氏女见此图而作此诗,也算是‘合情合景’。”
徐广看了徐知温一会儿,道,“你能笃定就好。”
徐知温笑道,“儿子笃定,”他说着,又低头去看信,“这画上蕤花用的朱墨,还是儿子上回送给彭寄安的呢。”
徐广“唔”了一声,又问道,“那彭寄安信中说的事体……”
徐知温恭敬道,“一点小事而已,劳父亲挂心了。”
徐广看了徐知温一会儿,道,“我倒是不想费心。”
徐知温微微笑道,“再过几日便是中秋,周胤绪再想躲懒,左右也躲不过那时候去,父亲实在不必忧心此事。”
徐广淡淡道,“即使不提那纪氏女,这州府‘禁榷’也算是一桩大事了。”他认真道,“如今,朝廷财赋不稳,要是圣上准允此策,一旦琅州开了这州府‘禁榷’的先例,东郡各州必定纷纷效仿,到时……”
徐知温笑着应道,“到时,父亲不就能探清圣上对‘让失地佃户入城而居’一事的态度了吗?这州府‘禁榷’一旦正式实行,各州官员定不满足于城中小利,倘若蔓延至乡间,势必又成乡间一害。”
“到那时,定有御史上奏此策危害之巨,绝不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托物言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