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上教诲,奴才心悦诚服。”他说着,又慢慢端正了坐姿,“只是奴才再如何勤学苦练,终不抵风姿日减之憾,恰似那秋荣桂华如何茂绵延盛,究竟不及灵和蜀柳,标格袅长,一把风流暗里销,丝丝缕缕皆为君王所爱。”
安懋笑道,“这话倒酸。”他顿了一顿,又似玩笑般地说道,“有道是,‘柏直狗虽老犹能猎,萧溧阳马虽老犹骏’,朕且不拘旁人道一声‘年长’,怎地宋卿却先一步泛起酸来了?”
宋士谔落下一子,道,“小臣为男子,既无法效法南梁徐妃‘着妆半面’,自然只能用‘嘴上功夫’在圣上面前酸上一酸了,”他抬起了眼,眉头一挑,显得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起来,嘴角却掩着深深的谦卑,“还望圣上莫要复昔年梁元帝之绝情举。”
安懋听了,只是轻描淡写地笑道,“朕若要作梁元帝,此刻便应与宋卿细讲《老子》经义才是,”他又落下一子,“哪里还有时间,同宋卿议论什么‘嘴上功夫’?”
宋士谔笑了笑,道,“圣上听过姊姊讲《老子》,哪里还听得进小臣的一点儿浅薄识见,小臣心知肚明,自然只能卖弄一下‘嘴上功夫’了。”
安懋淡笑道,“朕是听过皇后讲《老子》,可《老子》经义万千,皇后寥寥数语,一时怎能讲得尽呢?”他顿了顿,又道,“且梁元帝读书万卷,尚不免兵败身死之祸,何况皇后久居宫中,更是不知民间疾苦了。”
宋士谔置下一子,轻笑道,“圣上哪里是在说姊姊,分明是在说小臣。”
安懋笑道,“朕是抬举你呢,做个‘读书人’有甚不好?非要自比南梁徐妃,若叫不知道的人听去了,还以为你是在讥讽朕同梁元
第三百五十章 公才守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