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小臣自然一如韩退之诗中所愿,‘始慕舌为柔’了。”
安懋浅笑道,“老子此言,似乎并非出自《道德经》文中罢?”
宋士谔低眉道,“是出自刘中垒所撰之《说苑》。”
安懋道,“原来如此,”他说着,伸过手落了一子,“闲闻轶事,不得为证。”
宋士谔笑了一下,“圣上终究是最爱道家文章。”
安懋道,“这是自然。”
宋士谔又笑了笑,执起一枚黑子,道,“那圣上必定尤其钟爱《老子》中的那一句‘治大国若烹小鲜’。”
安懋看了他一眼,挑眉笑道,“昔朱虚侯歌《耕田》而铲诸吕,可见歌以咏志、文以载道,非今朝独有,《老子》言中真义,亦非细辨不得明也,不知,”他微笑道,“宋卿如何诠释这一句老生常谈之论呢?”
宋士谔下了一子,继而轻笑道,“鲜者,鱼也,烹小鱼不去肠,不去鳞,不敢挠,是恐其糜也。”
安懋立时跟着落了一子,道,“非也,”他笑着认真道,“鱼烹之不去肠则膻,煮之不去鳞则腥,若烹煮之时再不敢挠其腹侧,恐怕来日端盛而出的,便是一碗腥膻的糊汤了。”
宋士谔一愣,继而又听安懋笑道,“昔樊姬断三载肥鲜以谏楚庄王罢猎,如今,朕却舍不得宋卿吃一口糟鱼汤啊。”
宋士谔又是一怔,一抬头便迎上来了安懋炽热的目光。
他心中一动,刚要站起来作揖告罪,就被安懋从几下绕过来的手一把扣住了腕子。
宋士谔张了张口,“圣上是……”
安懋笑道,“‘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亦动人’,宋卿羞态,
第三百五十一章 齿亡舌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