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典极好。”
彭平康搁下了茶碗,拿起桌上的白巾子拭了一下嘴角,“这诗我倒读过,其题名为《掩役夫张进骸》,”他抬起头来,“罗大人果然一心为公,连在宴上引诗,都不忘体恤民情。”
罗蒙正浅笑了一下,道,“彭大人博学。”
彭平康淡然道,“罗大人过奖,非是我博学,只是柳子厚笔力老道,我初读此诗,便心生感怀,因此印象就深了些。”
宋圣哲放下了手,笑着接口道,“是么?”他浅笑道,“不过我听罗大人方才引的那一句,倒不如柳子厚的《溪居》、《江雪》、《渔翁》来得浑雄豪上、格句天成呢。”
彭平康接口道,“那一句是不怎么畅快。”
罗蒙正道,“哦?”他微笑道,“这首诗里,竟还有令彭大人觉得畅快的一句?”
彭平康道,“却有一句,”他浅笑道,“不过罗大人怕是不喜欢。”
罗蒙正偏了偏头,又往宋圣哲的方向瞟了一眼,见宋圣哲依旧笑意盈盈,“哦?不知彭大人说的是哪一句?”
彭平康笑了笑,随口吟道,“‘为役孰贱辱,为贵非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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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脯”
韩鄂《四时纂要》“牛、羊、獐、鹿等精肉,破作片,冷水浸一宿,出,溺之,去血,候水清乃止。即用盐和椒末,混经再宿,出,阴干,棒打,踏令紧。自死牛羊亦得。”
2“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郑庄、汲黯当初位列九卿,为政清廉,平日居家品行也纯正。
这两人中途都曾被罢官,家境清贫,宾客遂日趋没
第三百五十五章 文质彬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