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缜又写了《神灭论》,他认为“形体,是精神的本质;精神则是形体的表现和产物。精神对于形体来说,就好像锋刃与刀,从未听说过有刀失而刃在的道理,那么,怎么会有形体消亡了而精神却还存在的事情呢?”
这一理论一提出,朝廷上下一片哗然,屡加诘难,最终也没能使范缜屈服。
太原人王琰,写文章讥讽范缜说“呜呼范子!竟然不知道他祖先的神灵在什么地方!”
王琰想以此堵住范缜的嘴。
范缜却回答他说“呜呼王子!知道他祖先的神灵在什么地方,却不肯杀身随之同去!”
萧子良派王融劝范缜说“凭着你这样的才华,还愁什么当不上中书郎,却故意发表这种荒谬偏激的言论,实在是令人太遗憾了。你应该赶快毁掉并放弃这些文章。”
范缜一听,大笑说“假使让我范缜出卖我的理论,去换取官职,那么,我早已做到尚书令、仆射了,何止是一个中书郎!”
《资治通鉴》范缜盛称无佛。
子良曰“君不信因果,何得有富贵、贫贱?”
缜曰“人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散或拂帘幌坠茵席之上,或关篱墙落粪溷之中。坠茵席者,殿下是也,落粪溷者,下官是也。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
子良无以难。
缜又著《神灭论》,以为“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也。神之于形,犹利之于刀;未闻刀没而利存,岂容形亡而神在哉!”
此论出,朝野喧哗,难之终不能屈。
太原王琰著论讥缜曰“呜呼范子!曾不知其先祖神灵所在!”
欲以杜缜后对。
第三百七十一章 长松之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