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又忸怩了一下,然后顺势让揽着。
“那天你和外婆都谈了什么?”她问。
池宴说:“能不说么。”
林稚晚:“不能。”
“……”池宴发现这姑娘很会行使做妻子权利:“你这么专/制么?”
林稚晚无理取闹:“我外婆的话我怎么不能听?”
池宴又笑了声,陷入那天的回忆。
外婆身上那种油尽灯枯之感他是有所察觉的,是以外婆支走林稚晚将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池宴深感诧异,又感觉是在情理之中。
他们说了什么?
外婆问了他的家境,又问了家里股权分配的结构,并要求他承诺永远不跟林稚晚分割财产。
按照池家的商业规模,这个要求确实过分,可外婆到生命尽头,所求的不过是给唯一的外孙女一个保障,哪怕是口头上的也足够安心,池宴答应了。
之后一些,无非是要池宴好好待她的话。
池宴一五一十地讲给林稚晚听。
“其实不用的,”林稚晚说:“这对你不公平,我们相爱是好的,分开也是正常的,用利益捆绑对你不公平,我们早就走出互相试探的阶段了。”
亲眼见到身边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她好像对生命里人来人往修炼出了一种平和与麻木,豁达地向池宴阐述自己的观点:“我们用尽全力在一起,真切地快乐过,这已经是人间的上上等。”
哪能奢望什么永远呢,人生那么长新鲜的事物那么多,爱在当下就够了。
她是拿着爱情新脚本的女性,从来不会认为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或者婚姻结束后,女方吃了多少亏需要多
似风吻玫瑰 第71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