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经济补偿。
她拥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即使长期处于一种害怕再次被扫地出门的惶惶状态里,依旧坚持自己本身就拥有价值。
“结果并不重要。”她说。
池宴浅淡的眼眸盯着她,语气坚定:“结果重要。”
如果不重要,我们这漂泊的十几年又算什么?
“那好吧,”林稚晚妥协了:“都很重,但我们要注重过程。”
池宴这会儿完全没有让她半步的意思,他微微俯身,像是要望穿她的眼睛:“我偏要过程和结果都完美。”
他太过坚定,遵循内心的旨意,夸父追日那般守护一生一次的心动。
林稚晚犹豫着要不要妥协。
“而且我在外婆面前发过誓了。”池宴打消她的疑虑。
林稚晚彻底懵掉:“你说了什么?”
“我以我的姓名、我的身体、我的全部荣耀、贯穿一生的信仰、创造财富能力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向你发誓,我将永远对你忠诚,不会使你蒙受半点委屈和欺骗,”池宴的眼神认真且坚定,像是盛夏里燎原的野火,烧光林稚晚的迟疑和怯懦,他说:“我赌上一生去爱你,至死不渝。”
从前,林稚晚不相信任何诺言,认为那只是文学作品里渲染悲戚的手段而已。
可看着池宴的眼睛,她鼻尖发酸。
那感觉怎么说?
飓风天,她登上一艘破渔船,在海上颠沛流离好些年,终于找到她的海岸。
她手握成拳头,碰了下他的拳起的手,类似于一种承诺。
“你赌得很大,”她郑重其事地说:“但我提前宣布,你赌赢了。”
似风吻玫瑰 第7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