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罢了。
说起来,他南征北战,也缴获不少罕见的书籍,若查到与医学有关的,萧绥都会让属下细心收好,存在匣子里,找机会抬进死牢。
也只有看见这些古籍时,那孩子沉如死水的眸才会泛起光亮。
再大一些,萧云砚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睛里干净得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正常长大的孩子。
萧绥来接他的时候,萧云砚除了眼睛有些惧光,并无其他不适,也没有重获自由的狂喜,他只是稍微仰首,正视着比自己高一些的萧绥,问道:“皇叔,他走了吗。”
他,指的是萧梁帝。
青年沉重地颔首,眸中难掩痛色,少年人望着,心底生起疑惑,却下意识也在眸中染上同样的情绪。
他被关了太久,已经失去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但毋庸置疑是个好学生。
他聪明得过分。
萧云砚试着挤出几滴眼泪,却发现太难太难,他只好垂首,提起苍白的手指轻捂心口,说:“皇叔,我很疼。”
萧绥隐去眼角泪光,轻轻拍了拍少年清瘦的肩膀,道:“你父皇…他其实很爱你。”
这话让萧云砚微怔,他没有问爱是什么,只装作懂的样子说:“砚儿明白了,谢谢皇叔。”
之后,萧绥领他离开宫中,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去徽州。
其实按照皇兄的托付,并没有这一问。萧梁帝也只说若他离世后,就可以把萧云砚从死牢放出来,留在宫中做个闲散皇子即可,高家的人也不会有任何阻拦。
萧绥谨记着皇兄的话,却始终想不明白善妒心狠的高皇后如何肯善罢甘休?她就不会趁此机会,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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