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谋害萧云砚吗?
出于一个皇叔的责任,萧绥第一次对皇兄的话存疑,并想把皇侄带离是非之地,出乎意料的是:萧云砚自己拒绝了。
他说:要在这里为父皇守孝。
若去了徽州,离萧梁帝的陵墓太远,他不心安。
萧绥没有再强求,他不知道的是,对萧云砚来说,守孝是假,留在权利的漩涡,想方设法培植势力,拉拢朝臣是真。
这样走了,很不甘心。
夜深人静时,少年解下系在额前的孝带,随手抛到行宫的桌案上,那里铺陈了一张疆域图,纯白色的孝带不偏不倚,正巧足够把南萧的国土圈住。
萧云砚阖眸,他被死牢困了大半生,合该得到天下,才算补偿。
若有朝一日,他的皇叔阻他,他也还没想好,要不要手下留情。
第3章
徽州,月色溶溶。
初春的时节乍暖还寒,一小枝山茶花探入破旧的木窗,为死气沉沉的奴隶房添了抹春色。
妙龄的姑娘们都已熟睡,唯有窗边带着面纱的少女俯看掌心。
微凉的月色落下,在指尖凝成斑驳的光影,陈愿合拢手掌,再难寻到从前在战场上粗砺的感觉,她师父空隐大师是个用药高手,早就在皇室的示意下替她除了满身伤痕。
这药陈愿留了一些,所以她才会给自己的脸颊划上一道伤痕,避免早早被人挑中买走。
对奴隶而言,美貌是最为致命的,陈愿才做回女子不久,对自己的模样并没有多少概念,但以防万一,她对自己下了狠手。
左颊边的伤口狰狞可怖,渗着血,疼痛非常,十八岁的少女却一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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