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无法探明,那男子呢?
何况他见过她的相貌,在女子中也算翘楚,不可能籍籍无名。美貌和才华一样,是根本藏都藏不住的东西。
可惜萧云砚还没有见过北陈的太子陈祁年,不似他皇叔萧绥一样,偶尔会把二人联系在一起,又因为陈愿是女儿身作罢。
这也是陈愿淡定的原因。
身份暴露的话,那“半死不活”的系统肯定会出来透气。
加之北陈皇室雷霆手段,没有留下一幅当朝“太子”的画像。萧云砚这种在南萧死牢关了七年的皇子,根本没机会见陈祁年。
面纱下的模样让他看去就看去吧,陈愿吸取教训,愈发谨慎。不过,当听到少年说她扮过男子时,陈愿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真不愧是反派,这小脑袋瓜就是好使。
她恢复冷静,随口说:“是扮过,家中男丁单薄,女儿家也要顶起半边天,如果可以我也想穿华服,涂胭脂戴耳珰。”
这句话真假掺半,萧云砚认真听了,倒也记在了心上。
他见山路漫长,怕自己昏睡过去,开始絮絮叨叨讲故事。
讲的是表兄萧遇之的白月光。
在成为秦楼主人之前,这位永平候世子也有过一个心爱之人。那时的萧遇之顶多纨绔一点,他洁身自好,心心念念想把青梅竹马娶回家。
小青梅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初月,是徽州富商江氏的小女儿,模样生得白皙清秀,说话温温柔柔,是那种你稍一撩拨她就会脸红的姑娘,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难以抗拒的类型。
就如萧遇之那样轻佻张扬的公子哥,也败给了一个称不上是美人的江初月。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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