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萧遇之言辞放荡举止不羁,喝酒打架样样都会,可他见初月的时候,从不带着酒气,也从不在她跟前动手。
因为喜欢,萧遇之从未做过轻薄之举,他只是将心意告知好友,又带着初月去见他早已出家的母亲,甚至连婚宅都悄悄买好了。
买在离江府不远的东街巷,方便初月回娘家。
东街巷还开设了好几家茶馆,楼里边时不时有说书先生讲故事,什么才子佳人宫廷秘辛,萧遇之能听得睡过去,但初月喜欢。
他其实是一个没什么家庭概念的人,幼年时父亲永平候就和母亲容华长公主和离,他跟了出家的母亲,在徽州几乎被放养。
除了衣食无忧,做个富贵闲人外,萧遇之永远得不到一家三口该有的温馨,吃饭一个人,过年一个人,生病了也是一个人。
在那些过分孤独的日子里,是初月陪伴在他身边,岁岁又年年,她早就是融在少年血脉里的亲人了。萧遇之想把初月娶回家里,以后就有两个人一起吃饭。
他每天都在等,等身边的小丫头及笄,等多攒些聘礼,可当他凑够九十九抬聘礼,源源不断抬至江府门口时,才从下人口中得知:
初月要进宫选秀了。
是江家老爷的意思,对富甲一方的徽商而言,萧遇之丰厚的家底不过是锦上添花,但他身世复杂,虽说是永平候唯一嫡子却没有承袭爵位,母亲又彻底淡出红尘,与权势二字再无关系。
人有了钱,就想要权。
江老爷怎么可能放过宫中选秀的机会,尤其是家中长女姿色平平的情况下,初月无疑是江家攀龙附凤的有力筹码,区区一个永平候世子,又哪里比得上国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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