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山街到中山巷。
她扔下小木棍,朝萧云砚招手,少年怔了一瞬,但很快走过来,萧绥也紧随其后。
青年瞧了一眼地上用树枝划出来的痕迹,沉声道:“我也是如此想的,已派人去追踪了。”
姜昭又道:“师父,我还在老人家身上闻到了酒气,特别浓郁,但他没有醉。”
“这样的话,恐怕是酒坊的工人,日夜浸染所致。”萧云砚适时提出自己的猜测,他已经听萧绥说了丢玉之事,便劝慰道:“玉是珍贵之物,窃贼既是平民,不可能私藏,很大可能会拿去典当,换成金银。”
萧绥听言,又召来几名影卫,让他们盯紧城中酒坊和典当行。
事已至此,姜昭不想扫了其他人的雅兴,她勉力扬起笑容,说:“师父,我们去比赛吧。”
萧绥颔首,目光落在了陈愿的瘸腿上,盯了片刻后,他意味深长道:“又受伤了?怎么没让巷口的老中医帮你正正骨?”
陈愿有些尴尬,睁眼说瞎话是有报应的,这不就来了。
萧绥不打算继续调侃,他正色问道:“需不需要回府看看?”
陈愿连忙摇头,她只是脚踝肿了,又不是腿断了。
就算腿断了,也能射箭。
亥时一到,所有入园者都聚集到了蒙眼射箭的场地,众人站在十米开外,每人五支箭,轮流上场,去射由机关控制的移动活靶。
这本身就难度不低,还要蒙上眼睛,完全考验射箭者的耳力和对活靶移动节奏的掌控力。
不少锦衣公子跃跃欲试,又都败兴而归,大多数人在限定的时间里只能放出四支箭,其中能有一两支中靶都算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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