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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女子英勇上前,但最好的成绩也只是一支箭中靶,还是外环。
慢慢的,肯上去挑战的人越来越少,姜昭握紧手中陈愿特意给她挑选的轻巧小弓,犹豫不前。
“这样,”身后传来少女清冷的声音:“我先上,给昭昭打个样。”
陈愿挪着沉重的步子,接过萧云砚自觉递来的弓,由姜昭踮脚帮她蒙上眼睛后,在一群男子的唏嘘声里搭好弓箭。
“计时吧。”少女静听风声,如是道。
园中管事当即立起沙漏。
陈愿耳廓微动,手中的箭一支接一支齐刷刷射了出去,几乎没有停顿,更没有失误。
场中霎时间响起惊呼声。
姜昭甚至率先鼓掌,只见远处的五个活靶都被命中,箭无虚发,更厉害的是,每一支都命中靶心。
陈愿扯下蒙眼的黑布条,回过头朝萧云砚抬了抬下巴。
少年也不虚,他顺势接过少女手中的弓箭,顾自蒙上眼睛。
黑暗来临的时候,萧云砚想到了在死牢的那些年岁,说是监|禁,其实还是有活动范围的,每月的月中,典狱们会有一项茶余饭后的消遣活动。
没什么稀奇,射活人。
那些官差会把死囚犯聚拢到一个大房间,让他们各自逃命,典狱则在铁栅栏外拉弓搭箭,从栅栏缝隙里去射杀乱做一团的蝼蚁。
萧云砚“有幸”进去过。
命大没死,只被利箭划破了脸颊,苍白的面孔渗着血,发丝凌乱地爬起来,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吼叫,没有哭喊,更没有求饶的“犯人。”
因为他没有罪。
哪怕被关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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