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根本不想听这些与所读之书相悖的歪理,她双手紧握, 鼓起勇气问:“他们掉下去…会死吗?”
娇软清秀的少女红着眼眶。
“不许哭。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巫梵别开眼, 低语道:“衬得我多十恶不赦似的。”
他撑着手起身,淡定地说:“据苗疆古史记载, 青铜铃铛本来就是黑蛟坐骑颈间的东西,我本意是想用此将它唤醒,又哪里知道你那个小姐妹那么勇?”
“为了件死物不要命。”
“简直愚蠢。”
巫梵拨弄着腕间小蛇,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姜昭。
她憋红着脸,大声道:“你不许说阿愿姐姐不好,你也根本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勇敢。”
巫梵勾唇,轻嗤道:“你现在也挺勇的,不当小白兔了?”
“不、不可理喻。”
姜昭气急,背过身不再理会巫梵,满心满眼都落在并无波澜的池水上。
池水下,又是另一番天地。
水波清透而流速缓,池底也有处阵法,不见草木碎石,只有七根雕龙玉柱按“北斗七星”的方位牢牢矗立在阵法周围。
玉柱上绕有玄铁锁链,相互交错,镇压着盘卧在阵眼中央的黑蛟,黑蛟已有成龙之相,玄色麟甲闪耀寒光,头有须角,五爪藏锋。
萧云砚拨动水流向着池底游去,也在陈愿将要坠落到黑蛟身上时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带回自己怀中。
同一刹那,黑蛟睁开眼睛,与少年四目相对,他的衣袍和发丝皆被水流漾起,恍惚间有种御剑乘风的逍遥意气。
黑蛟好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位故人,它双目微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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