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离去,和王婆子一起守到半夜,情急中想起了母亲用过的土办法,就倒了一大碗凉酒,叫王婆子用帕子蘸着给他擦身子。
谁知王婆子人老却固执,死活都不肯。她很无奈,只好红着脸自己动手。
轻轻解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她不敢看,闭着眼睛一点点往下擦拭,突然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腰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定是被酒精刺激到了。
她有些自责,再擦拭第二遍、第三遍时就更加仔细。就这么默默地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感觉到他那可怕的热度慢慢退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她松了一口气。
担心的情绪一过去,她不知怎么想到了幸亏他不是个女子,她也不是个男子,要不然她看到了他的身子,对方岂不是只有以身相许?
她正感到好笑,冷不防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不知何时他已醒来了,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抽不出,他的手本是松松地覆盖着,却在她抽回的一瞬间骤然收紧。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面对他越来越灼热的目光。
屋子里静的像一片空旷无人的荒野,良久良久他轻声说道:“多谢二姑娘相救之恩。”
她笑了笑:“你是我家的客人,照顾是应该的,有什么可谢的呀?”
他又沉默良久,长长叹了一声:“姑娘美丽脱俗,救苦救难,我莫非是遇到了天上的仙子么?”
他虽是勉强笑着,语声里却明显带着颤抖与紧张。她心里更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怀睿病好之后,不再日夜封闭足不出户,他每日里总
第二章 前程往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