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义父被害,想必也是暗卫所为。那当初义父究竟有何价值和陛下能交换十年?”
萧澈思量片刻,恍然大悟道:“固儿!义父被害,固儿却成了荣王,这么多年固儿相当于是义父手中的人质,所以能安稳十年。”
钟潜轻咳几声,也附和道:“萧固是皇帝幼子的可能极大,可如何被义茗所养便不得而知了?”
萧澈想起谢峰给自己的信中所书,不免又困惑道:“可师父说,义父当年归家时,曾与世叔说,为父守丧期间便破忌得子实乃情之所至。也是此语让我相信固儿的确是义父亲子。”
钟潜闻言,表情微妙,似有为难之意,竟沉默不语。
萧澈更加困惑:“太傅?可是有何难言之隐吗?”
钟潜似下决心,半晌出言道:“老朽并非妄议令尊生前之事,可当年萧鹤亡后,义茗为其守孝期间,府中有一男子,义茗对其,对其……”
萧澈不愚,钟潜难言之词,萧澈比谁都清楚,他只是心惊不已,一时难以相信。
萧澈收敛神思,接话道:“如此看来,固儿的确是荣王的可能性大。”随后又问“敢问太傅,当年在义父府中那名男子,可还在人世?”
钟潜见萧澈如此发问,只好道:“你与翊璃成婚当日,此人就在高堂端坐。”
萧澈惊呼:“鬼先生!”
钟潜虽不知此别称,可还是点头道:“此人名叫叶通,江湖素人。与义茗甚为投缘,便受邀去义茗府上做上宾,此人虽江湖布衣,可纵横捭阖,医术药理,奇门遁甲,机括暗器,无一不精。
此人性格古怪,有时疯癫痴傻,有时高深莫测,可不管他再如何胡闹,
第七十九章 情知此后来无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