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茗只惯着他,从未责骂。二人整日一处,也是他陪义茗度过丧父之痛。可最后二人为何分开,老朽也不得而知了。”
见萧澈沉默不语,钟潜只觉今日所言,令其一时难以接受。可他也不想让萧澈日日沉浸在颜琤去世的悲痛之中,渐渐沉沦。
他身上有太多人的期许,萧年,谢峰,颜琤,满朝忠良,甚至还有皇帝。钟潜不得不以此鞭策,让其前行。
萧澈回神之后,也立刻起身告辞,他要做之事太多了:“太傅好生休养,晚辈得空便来探望。”
钟潜却推辞道:“老朽不喜打扰,若无甚要事,便不必登门了。好好活下去,大虞万世太平,便靠你了!”
萧澈回到将军府,已是深夜。正堂依旧灯火通明,林钟端立,双臂交叠,等着萧澈。
见萧澈回来,欲前去相迎,却也觉冒失。那日只是担心其夜间着凉,为其覆衣便引得他那般诧异。林钟再不敢流露半分异样。
萧澈看到林钟,竟也无往日温和,沉声道:“来我房里,我有话同你说。”言毕,也不管林钟是否前去,自己便走回后院。
片刻之后林钟也推开萧澈房门,与其对坐条案两侧。
萧澈抬眸看向林钟,眼神之中有愤怒,有仇恨,也有委屈,有悲痛。
萧澈开门见山道:“乾德十一年夏,庐阳萧宅,全家主仆十二人,除其子无恙,满门被灭。此事,你可知?”
林钟猛然瞠目,寒意四起,竟是从未有过的恐惧之感。胸腔之中心跳渐微,想辩解却也说不出话。
萧澈冷笑道:“果然是暗卫所为。”
随后拍案起身,猛然靠近林钟,逼视道:“我不
第七十九章 情知此后来无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