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个月楚平就会出去一趟,每一趟出去都十来二十天不等。
差不多每一次回来,张苟发现楚平的身上都会多出一些伤。
张苟没有问什么,只是默默地服侍着楚平养伤和起居。
三年过去。
丕离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午后,突然在高镇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这个曾经开过赌坊开过花坊的半老男人的最终下落。
过来查勘的捕快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这个案子透着神秘,一直悬而未决。
只有张苟隐约猜到丕离的失踪可能和楚平有关。
又是半年过去。
“狗子,有什么事就开始问吧。憋在心里不好。”楚平静静地看着张苟,练了三年,楚平的气质似乎也有不小的改变,但到底变在哪些地方,张苟也说不清楚。
张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几年来,他和楚平那层看不见的隔膜越来越淡。时间可以融化很多东西,包括隔膜。
“狗子,我们师徒的缘份尽了,惭愧的是师父并没有教你什么东西,但师父有些积蓄,足够你和你家人十年的吃穿受用,现在已基本安全了,这茶铺我也要盘出去了,明天我就送你回家。”
“师父!”张苟叫道,眼里已泛起泪花,一双手习惯性地摆弄起有点脏污的衣角。
“问吧。”楚平拍了拍张苟的肩膀,“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张苟抿了抿嘴唇,喉结“咕咚”了一下,终于平复了一下心情:“师父!你想去哪?”
“我要去我出生的地方,弑凡个该弑的人。”
张苟咽了一口唾沫,终于鼓起了勇气:“师父!师
第5章 高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