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曾经想去告发你。你弑了林家那么多人,师父,我怕得要命,真的,怕得要命!”楚平把张苟一把搂到怀里。张苟的头被楚平搂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张苟不可自禁地大哭起来。
好容易平静下来,张苟道:“到高镇的时候,我每天都梦到小七和小少爷他们,好几次我都快走到镇府那里,我心里堵得慌,师父,我知道你有本事,也有冤枉,但我,师父,我不知道你弑那么多人,对不对。我不知道。”
“狗子。”楚平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其实楚平早知道张苟心里的挣扎,他就!曾跟过张苟两次,那是张苟每天去买菜,但他走的路根本就不是到菜场的路,张苟不知道,楚平的那奇形的暗器曾经对准过他的后心。“狗子,很多事情,没有对与错,只是因缘际会,该来的来,要去的去。我不是一个好人,其实也不配当你的师父。”
“师父,不,师父,你是一个好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我还有父母,师父你——”
“没什么,这是命。只是有时候我不信而已!”楚平的腮帮子挣起一棱一棱的倔强,“狗子,信命也好,不信也好,我们都要去挣命!要弑我们的人,我们就要弑了他们,你不弑他,他就要弑你!最终还是要拼功法,拼韧性。”
张苟舔了舔嘴唇:“师父,丕离是不是也是你弄的?”
“是。那个人渣,比臭虫更臭!”
“师父,这几年你每年出去几次,每次都带伤回来,过一阵子就传出邻县或者本县哪个大户被打劫的消息,师父——?”
“呵呵,狗子,真有一只狗鼻子呵。别把那么多大户被劫的事都安到你师父头上。但
第5章 高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