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的每个早晨,每个空下来的时刻,每个入睡前的叹息瞬间。
我简直像在做什么宗教修行。
但我也知道,我总得站上那个台子,和你来一场决斗。
决斗日,在那个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的午後,到来了。
暴雨要来之前,天气格外闷热。王子舟去研究科的图书馆找资料,她停好车,一反常态地扫了一圈周围其他自行车,然後就看到了它。
她曾经骑着它,游晃于京都的大街小巷。
它的车铃生锈了,打也打不了。
为此她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猫眼铜铃,在它的主人生日那天,放到了人家的手心里。
那只猫眼铜铃啊。
它如今稳稳当当地被固定在车把上。
买了东西,就是要用嘛。
可是,它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遮挡住了光芒。
我的辛德瑞拉,为什么做这种事啊?王子舟站在露天停车场里,简直哭笑不得。
陈坞拿塑料袋把猫眼铜铃罩起来了。
今天要下雨,淋了雨会生锈的。
生锈了,就坏了。
我给你穿上雨衣,请你不要生锈。
好不好?
我的对手,他一定在这栋建筑物里。
王子舟展开了搜寻。
此刻她简直是一头训练有素的警犬,能从空气里辨别出微妙的不同、捕捉到那种痕迹。从资料室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到楼梯间,一层一层盘旋着往上走——
为什么这么走?就是感觉,只是感觉。
窗外夏蝉在雨前哀鸣,撕心裂肺地喊:“别下雨,别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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