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媒人虽知刘家阿母说的都是谦辞,但人家已委婉拒绝,姻缘又是结两姓之好,不成也罢,于是惋惜连连,对刘大郎奉上的赔礼谦让一番就收下离开了。
县令的媒人走后不过片刻,仆从来报说焦家来访。
刘大郎见来人是焦仲卿,如今名声败坏官职不保的浪荡之人,他粗眉紧皱,明显不欢迎此人。
但焦家毕竟还没败落,焦仲卿也只是卸职归家而已,他刘家也不能做的太绝以留人口舌。
何况,刘大郎心中已有沟壑,于是收敛暴躁的脾气,笑容温和将焦仲卿迎进堂来。
焦仲卿正正站在堂中,形容委顿,长揖到底,拜见刘母:“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刘母侧身不受礼,冷言对答:“如今谁还是你的岳母?老身的阿女早已遣归在家。”
这厚脸皮之人忒是可恶,还以为她刘家尚不知他焦仲卿所做下的风流事么。
刘母所猜不错,焦仲卿选择在事发第二日就来刘家,却是有他的打算和目的。
昨日南山寺出了那等丑事,焦仲卿名声扫地,狼狈归家后忐忑不安,思索应对之策。
然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夕食前他就收到府君传话,让他在家反省,归职之期不定,相当于把他弃置不顾啦。
这可急坏了焦母等人,没了大儿的官身,他焦家还不是耕农小户,如何还能逞以往的威风?
焦家商量了一晚,想出个主意,焦母让焦仲卿去刘家迎回刘兰芝,打算把南山寺的丑事推到刘兰芝的头上。
等刘兰芝回归焦家,还不是任凭焦母拿捏,她就对外宣称那日是焦仲卿去南山寺约会刘兰芝,结果刘兰芝没到,黑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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