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同老和尚一般迂腐？若不是你不准我打他，我定要……”
“阿y，世间之事，从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决断即可敲定。师父育我养我，恩情不可磨灭，我虽要背佛，也要等师父一句准允，算作他对我慧命所画句点。”
“愚蠢至极，老和尚定不会放你。”
“一时不放我，我等一时；一载不放我，我等一载；十载不放我，我等十载。我自知对不住你，教你也要苦等，你可愿意？若是何时再遇了教你欢喜之人，我自也……”
她本来还为前半句纠结，心头愈加憎恨成善，见他说什么再遇欢喜之人，只觉得又是不中听的。赶紧打断：“我愿意，我愿意。浮世千人千面，与我无关，只你教我欢喜。”
成善闻罢，叹了口气：“竺宣，送施主出寺。”
正午未至，守在寮房门口的僧人就退了。许是因为成善惊觉，他对待养了近二十载的弟子太过狭隘，竺寒怎会自己偷溜走呢，他还要等一个师父的准允。
只成善心里现下确定，断然不允。
直到夜深，竺寒仍在禅房，看纸张泛h的经书，面无表情。起来铺了床褥准备就寝，有y风入内，带着烛火晃动了几下。
一转身，nv子扑了个满怀。低头一看，可不正是今日上午同成善法师据理力争的小姑娘。哦不，是闻名鬼界的y摩罗鬼——阿y姑娘。
他放松下意识紧绷的身t，去享受这从未敢奢求的怀抱，楞楞地抬手揽住她腰身。而阿y埋在他衣襟，汲取着那熟悉的味道，白日里扯着嗓子同成善绝不相让的人，现下红了眼眶，“观澄……观澄……”
痴痴叫着他名字，一遍，一遍，又
盛唐篇·竺寒（拾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