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我在。”
不知抱了多久,她仰头望他,只觉得不过一秋暌违,他愈发高了。那眼神满是痴迷,又有些yu泪,委屈道:“你怎么不同我讲?你同我讲,我便……”
他仍是肃着脸,声音却是至极的温柔,“你便如何?为我弑师?”
看她咬唇不语,继续说道:“你也知晓,我不准你这样。”
阿y讨巧,抱他劲瘦腰身愈紧,换了话茬:“你心中有我。”
“有。”
“你为我顶撞师父,要为我归俗。”
“是。”
“你揽了全部的责与事,也是为了维护我。”
“阿y机敏,有大智慧。”
她突然眼泪倾塌,同成善争论之时,又或是不得不走之时,她都没哭。现下在心上人怀抱,却忍不住潸然落下,蹭他玄se衣衫一片氤氲,“我带你走,带你走,好不好。观澄,答应我……”
竺寒胡乱伸手拭她脸蛋的泪,阿y目之所及便是他纤尘不染地白皙手掌,食指中间那节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定是常常搓动念珠所致。
开了口,又还是合上,再度开口,最终还是叹了气,伸手小心翼翼托住她头,微微抬起,两人四目相对。他笨拙又生涩,却是满心虔诚地,在她额心,印下一吻。
“我不擅长俗世情ai,现下实是初次动心。可我亦知寻常人一旦相ai,便要一生一世。”
“诚然我的一生于你来说太过微薄,只算得上是一程。”
“此生此程,我忠于阿y,长长久久,神佛不改。”
“若违此誓,自愿堕泥犁遭厉鬼蚕食……”
盛唐篇·竺寒(拾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