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罪名未定,我太过无礼也不太妥当。”
他恨自己眼拙,竟把林姑娘的仇敌当成了贵人。
“这叫不太过无礼?你就差对她三跪九叩了。”林梦知还是咄咄逼人,不肯放过他。
梨二已被林梦知声音吵醒,正撑着头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林梦知转头看到梨二的眼神,更是怒火中烧。
“我在想,明明是林姑娘您把我抓起来的,如今这情景倒像是您被抓起来了。”梨二弯了弯眼睛笑得乖巧。
“好啊,你倒是牙尖嘴利,我倒是想看看你待会是怎么哭的!”林梦知恨恨道。
不知为何,如今这林大姑娘在她面前丝毫也不想顾及自己自己的形象了,这样的林梦知于梨二初见的那个话里藏刀的林梦知判若两人。
梨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有一桩事,我不知你是否知晓。”
“你视如珍宝、看似天神般的右丞,我——一丝兴趣也无。”
“哦?是吗?”林梦知冷笑道,“你莫非是眼见要上堂受审,故而怕了罢。”
梨二摇了摇头,不想再与她争辩,刚好有人来传话升堂,她便跟着官兵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堂上坐着的是廷尉吴耿,他一上来便问道:“堂下陆昭,你可知罪?”
“不知。”梨二真诚道。
“夜闯林丞相府的难道不是你?偷了杜少府家的鸡鸭的难道不是你?偷了沈郎中家财宝的难道不是你?”
梨二挑眉笑道:“廷尉此言一出,仿佛早已认定我罪大恶极,那廷尉说怎么办,这案子便怎么办罢了。”
梨二道:“林丞相府中是
第三十九章 所谓证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