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窃还是丢了人?杜少府家丢了鸡鸭也归廷尉管?沈郎中等人家中财宝是否有登记在案?否则岂不是可以信口开河,想说多少便是多少?”
吴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被赶鸭子上架来审个小姑娘,并无丝毫证据,本想一开始便放出气势镇住那个小姑娘,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怕他。
“噢,对了。
廷尉是否还忘了一桩事。”
“还有那吴廷尉家中小女……”
等等。
“您姓吴吗?”梨二小心翼翼问道。
吴耿脑门上青筋直跳。
“你瞎问什么呢,我们吴廷尉的姓氏是你配知道的吗!”旁边一个小卒实在看不下去这个黄毛丫头在堂上大言不惭,忍不住喝道。
吴耿一记眼刀飞过来,这个愣头青回想了一番自己刚刚说的蠢话,赶紧闭嘴。
旁边的其他小卒眼观鼻、鼻观心,皆是一言不发,一眼不多看。
梨二闻言便识趣不再说了,一副乖巧极了的样子。
吴耿亦是沉默不语。
憋了半天,她终于忍不住道:“究竟有何证据证明我是那个飞贼,快呈上来看看罢。”
吴耿真想说:“没有证据,你回家去吧!”
林家一个家丁此时却刚好进来,手中捧着一张纸。
他道:“小的便是当日在林府目击飞贼的林闵。”
“当日那贼从屋顶跃下时落入一个水缸,仓皇逃走后边留下一行鞋印,我当即便将这鞋印拓了下来。”说罢他展开那张纸举起呈上。
梨二瞄了一眼,只见那纸上鞋印玲珑,留下鞋印者显然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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