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着前面忙碌的背影。
几个月不见,安托万黑了许多,但好像更结实了。他的上身只穿着长T套短T,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一双有力的长腿藏在宽松的工装裤里,但挺翘的臀`部轮廓还是清晰可见,脚上那双沾满泥土的登山靴在进门的时候脱下来了,现在他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充满健康活力的性`感。
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
沈劭祈想起在卡顿见到他穿着制服的样子,难怪那时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打个商量好吗?” 等水开的空档,安托万转过身。
“嗯?”
“我的厨艺水平很有限,你如果不想拉肚子,最好不要干扰我。”
“我连一句话都没有。” 沈劭祈笑看着他。
安托万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走过来直接把人往沙发上推:“是我的问题,你站在那里令我很不自在。”
沈劭祈由衷地笑起来。
注:琼瑶浆(Gewurtztraminer)、雷司令(Riesling)、霞多丽(Chardonnay)、灰皮诺(Pinot Gris)都是白葡萄品种,黑皮诺(Pinot Noir)、仙粉黛(Zinfandel)则是红葡萄品种。
第二十五章
餐桌小小一张,两盘意面、两副刀叉、两个杯子,桌面就满了。红酒被安托万放在身后的洗碗台上——厨房也小,他手往后伸就能捞得到。
想起以前在上海,沈劭祈在家里都要请四季酒店的米其林厨师来料理,他那么讲究的一个人,吃着自己的隔夜试验品,眉头也没看皱一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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