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万为他添酒时忍不住说:“你别嫌弃,牛肉是昨天晚上吃完晚饭才开始弄的,炖了一晚上,还没吃过的。”
安托万厨艺的确一般,再怎么情人眼里出西施,沈劭祈也不能违心地说这红酒炖小牛有多么令人惊艳,不过呢,至少牛肉炖得够烂、汤汁够浓,而此时屋内的灯光很柔,对面的笑脸——很暖。
“不嫌弃,挺香的。”
他用行动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两个人一人吃了两盘,把一大锅牛肉全吃光了。
安托万在吃上面懒得很,弄沙拉都嫌麻烦,饭后甜点更不用说了,连个冰激淋都没有。反正就算有,这会儿也没人吃得下了。
所以面吃完,安托万就开始收拾:“你自便。”
沈大公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便走开了。
安托万住的这个公寓,大门和厨房这一面对着街,客厅的阳台外面却是一大片森林,沈劭祈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清冽的空气裹着寒意扑在脸上。
衬着身后屋内的灯光,入目的参天大树在黑暗中一片影影绰绰的轮廓,才八九点钟,四周一片蛙叫虫鸣,连汽车的声音都没有。这里跟纽约完全不一样,跟伦敦、佛罗伦萨、波士顿、甚至牛津,跟他住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一样。
阳台门口响起一点动静,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来,一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形成一个既保护又依赖的姿态。
“冷不冷?”
“有点,” 他在户外站了一会儿,手有点凉了,身后的热源就像一个温度适宜的暖炉,并不让人排斥,只觉得舒服,“这里很安静。”
“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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